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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最嘻哈 在《中国有嘻哈》之前,中国到底有没有嘻哈?

2018年10月12日 02:10 来源于:鸡血地带
《中国有嘻哈》这个节目让中文说唱彻底火了。如今网络这么发达,你可以看到了很多关于中文说唱的内容和文章,很多球鞋、潮流媒体也从他们的角度来阐述《中国有嘻哈》以及中文说唱音乐。这次想写的这些文字想从自己这些年一直听的中文说唱以及中国 Hip Hop 音乐来为大家去梳洗 Hip Hop 音乐在中国的发展历程,浅显和大家分享一下中文 Hip Hop 发生了什么。

《中国有嘻哈》这个节目让中文说唱彻底火了。如今网络这么发达,你可以看到了很多关于中文说唱的内容和文章,很多球鞋、潮流媒体也从他们的角度来阐述《中国有嘻哈》以及中文说唱音乐。这次想写的这些文字想从自己这些年一直听的中文说唱以及中国 Hip Hop 音乐来为大家去梳洗 Hip Hop 音乐在中国的发展历程,浅显和大家分享一下中文 Hip Hop 发生了什么。相信你看完此篇文章之后可以和身边朋友讨论节目本身之外,还可以聊点其他人不知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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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说唱记忆从哈狗帮开始

最初的说唱记忆相信每个人都有所不同,但是对于我这个年龄段以及相当一部分中国年轻人来说,我们最初的中文说唱记忆应该是哈狗帮,也就是我们熟悉的 MC Hotdog。有人可能会说周杰伦最早的Hip Hop音乐的影响范围最广,但是从 Hip Hop 音乐本身来说,MC Hotdog 做的更加纯粹一点。而且这篇文章里我所提到的基本上都是地下起来的说唱歌手,而不包括做Hip Hop类型音乐的明星艺人。可能有人会说尹相杰和谢东在 1993 年发行的《某某人》应该是最早的中文说唱。虽然尹相杰因为吸毒被抓这件事挺说的,但是说实话《某某人》并不能对你的说唱爱好产生什么影响。而且那段时期真是中国摇滚音乐的黄金期,窦唯、张楚、何勇、唐朝在香港红磡办演唱会一时名扬天下。这时候出这样一张专辑我们只能说它更像是实验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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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拉回我们的主线,让我们来看看为什么会是 MC Hotdog。2001 年,MC Hotdog 签约魔岩唱片发了四张 EP 唱片,魔岩唱片对于中国独立音乐来说是一家非常重要的公司,在签 MC Hotdog 之前,魔岩最大的创举就是签下一众中国摇滚歌手和乐队,也就是我们熟悉的 “魔岩三杰”。MC Hotdog 的歌特别在哪呢?除了音乐表现形式,就是 MC Hotdog 的歌词写的非常大胆,对于当时听习惯流行歌曲的我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震撼和冲击。你不可能在其他流行歌曲里听到《韩流来袭》里面副歌那样的歌词(你们可以听听感受下,要是写出来估计就被封号了)MC Hotdog 不仅音乐形式做的更纯正,从歌词内容来说,MC Hotdog 也在模仿美国 Hip Hop 音乐的“套路”。比如《让我Rap》、《我的生活》、《哈狗帮》,MC Hotdog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生于平凡街区,对生活对社会有很多不满和愤怒的叛逆台湾青年。MC Hotdog 所表达的也不仅仅是愤怒,还有思考。比如《补习》、《九局下半》、《十三号天使》甚至《韩流来袭》都反应了他看到了一些当时的问题。当时在整个中国都很少有这样做音乐的人,所以 MC Hotdog 就凸显了出来。我们再听到了 MC Hotdog 的歌曲就是 5 年后《Wake Up》。也是这张专辑让热狗被主流音乐关注,尤其是《我爱台妹》这首歌一炮而红,不管你喜不喜欢说唱音乐,这首的副歌绝对洗脑。这张专辑让我印象深刻的还有一首是《我的生活2》,这首歌不仅呼应了自己五年前的《我的生活》,更重要的是加了一段 Verse,致敬宋岳庭的《Life Is A Struggle》。这首歌也是很多中国年轻人接触中文说唱的启蒙歌曲了,这首歌在中国就相当于中国版的《Lose Youself》。从《Wake Up》开始,MC Hotdog 开始转型,张震岳等人的加入让音乐制作更加精良。不过他的歌词就不像一开始那样尖锐和犀利。我心目中的哈狗帮还是存在于 2001 年的时候,“一起哈啤” 这种歌曲我是不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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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让我来一说我是最开始是怎么接触到 MC Hotdog 音乐。那时候网络并没有现在发达,我们去接触音乐只能去音像店买卡带和光盘。但是 MC Hotdog 这种音乐肯定没法在国内正常出版发行,所以我得到它的唯一途径就是盗版光盘。这张盗版光盘是一个比我大好几岁的哥哥借给我的,他是一个 BMX 车手,可以说就是当时还是初中生的我的潮流风向标了。有一次他借给我一些 BMX 影片 VCD,其中有一张就是 MC Hotdog的 MV 集锦,这无疑给我的人生了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在爸妈不在家的时候,我不厌其烦地来回翻看《韩流来袭》MV。所以当时的 Hip Hop 是上不了台面的,年轻人之间的口碑传播让中国说唱在中国生根发芽。MC Hotdog 之后台湾也出现了很多优秀的说唱歌手,比如蛋堡、国蛋、顽童MJ116、BR、熊仔等等。对于中国说唱爱好者来说,台湾说唱歌手除了 MC Hotdog 之外,最熟悉的应该是蛋堡。蛋堡的歌词并不像 MC Hotdog 那样充满攻击性,蛋堡写生活、写爱情、写人生思考,并且加上柔曼的 Jazz 旋律,《关于小熊》、《少年维持着烦恼》悄无声息地渗透到你的心里。蛋堡作为中文爵士说唱的代表,也推动了中国爵士说唱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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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中文说唱音乐来说,香港和台湾都是先行者,香港要更早一点,著名的货场团队 LMF 在 90 年代就出现,主脑是 MC 仁,如果你对他不太熟悉,早期陈冠希的很多 Hip Hop 都出现他的身影,还有演员里李灿森当年也是 LMF 其中一员。但是对于大陆的说唱影响来说,香港并不及台湾,而且在 2003 年大懒堂解散之后,很少再有新的 Hip Hop 团体出现,其实想一想这段时间的空档期只有陈冠希在坚持做说唱音乐。不过最近两年 Dough Boy 的出现让人们再度关注香港说唱音乐,《You Think I’m Playing》的 MV 拍得非常有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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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说唱代表你的城市

虽然 MC Hotdog 对人们的影响很大,但是大陆说唱音乐来的并不是那么晚。2003 年,中国第一批说唱歌手出现,我最早在广播节目听到北京说唱团体隐藏的歌。中国音乐之声电台有一期歌曲排行榜中隐藏用他们首张专辑的《北京爆竹》来打榜。这和 MC Hotdog 成长路线就不一样,大陆的音乐公司一开始就想把中文说唱往主流音乐上推。虽然隐藏的《为人民服务》里有一些经典的曲目,但是从内容角度来说,还是像用 Hip Hop 来包装,或者我们也可以说这是最早中文说唱的特色之处。比如大家熟悉的《在北京》,整首歌中并没有任何十八禁内容,只是用说唱的方式和角度来为大家介绍北京。里面比较有态度的是隐藏团体中王波个人单曲《黄皮肤的路》,可以说这首歌曲算是中国Rapper对于中文说唱的解释和感悟。在这里我们发现一个有趣的地方,在所有中文音乐类型中,最具地域代表性的就是说唱音乐,而且从一开始就是。正是因为不同的地区文化,造就了有地区特色的中国说唱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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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说唱音乐发展过程中前半段时间,北京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不仅仅是因为像隐藏这种元祖团队诞生于此。在发了第一张专辑之后,隐藏比较少出现在主流视线中,但是他们一直坚持做地下音乐,越来越多的说唱歌手出现。他们会定期办名为 Section 6 的音乐现场,在这里他们会唱自己的原创歌曲,会有 Freestyle Battle 比赛,会表演自己的作品等等。很多北京知名的说唱歌手都从 Section 6 里走出来,包括龙门阵、阴三儿、龙胆紫、Nasty Ray、C.O.U等等。因为从一开始的隐藏就做比较 Old School 类型的说唱音乐,所以这也成为了北京说唱音乐的一条血脉。字正腔圆,Flow工整成为了北京 Hip Hop 的重要特点。包括《中国有嘻哈》上的北京选手辉子在说唱时候还是保持了那种90年代风格。北京说唱音乐的巅峰应该是阴三儿出来的时候。阴三儿到底有多火呢, 2009 年我在上海看了一场阴三儿的专场,现场所有的上海人都会唱阴三儿的每一首歌。阴三儿从歌词内容上来说,他们就是 MC Hotdog 的升级版。当时的学生谁不想送给班主任一首《老师好》呢?因为阴三儿的歌词实在是太直白了,在 2015 年文化部音乐黑名单中,阴三儿的两张专辑里一共上榜了17首歌,基本上可以说是全军覆没了。但是在《我不管》这首歌里,阴三儿却写下了 “文化局不批,阴三儿照样走下去” 这样的先知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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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最早 Hip Hop 发源地之一上海也有竹游人,黑棒这样的说唱团体。他们的音乐做的非常西方化,竹游人的歌词里加入很多的英文。另一个团体黑棒(和隐藏一样,正式发行音乐专辑)其中的成员之一小狮子就是在美国出生长大的。但是黑棒做了中国最早的方言说唱歌曲《霞飞路87号》,以后不要一提到方言说唱就只能说出Higher Brothers,其实还有很多。另一边广东地区的噔哚也在差不多时间出现,无论是广州的噔哚还是更早的香港大懒堂,都是在做粤语说唱,粤语有七个音,普通话只有四个音,所以粤语说唱比普通话说唱有更多的变化,更适合来说唱。但是对于现在所有中文说唱音乐歌迷来说,对于粤语说唱的接受程度始终有限。这里有一个值得思考的地方,就是大家对于粤语的接受程度到底有多少?同为粤语歌曲,在完全不懂粤语的情况下,你可以轻松唱出香港流行歌曲的某句歌词,但是让你马上说出一句粤语说唱的歌词,却需要思考很久。一方向是两种音乐的影响力相差很大,还有一方面是流行歌曲的旋律非常具有洗脑性,但是说唱音乐还是需要建立在你充分理解歌词的基础上。在广州除了粤语说唱之外,也有一些 Rapper 唱普通话说唱。早期比较知名是天王星。天王星里有最早中国女 Rapper 之一的呆宝静,还有一个叫 Joe,说这个名字你可能有点陌生,但是他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徐真真,你们应该知道是谁了。(开心就拍手实在太洗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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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北上广这样的中文说唱发源地之外,其他地区的说唱音乐发展很快,比如我们熟悉的南京的 D-Evil(《喝馄饨》应该也算是早期方言说唱代表曲目)西安红花会、NOUS,长沙的 C Block(后来组成更大的 Sup Music),武汉的 No Fear,Big Dog 以及我们不得不提的川渝陷阱说唱,成都说唱会馆和重庆 Gosh Music。但是诞生的时间和环境不同,这些地方的说唱音乐不一定有最一开始的地域特色。比如西安拥有 Nous 和红花会两个音乐厂牌,但是两个团队做的音乐风格就不太相同,Nous 更老派一点,红花会更愿意尝试一些 Trap、Soul这样新式音乐风格。还有像长沙的 C Block,他们会做 Old School 类型的音乐,也会做方言说唱。但是说唱会馆和 Gosh 的出现,让中文说唱这种地域特色文化的特点再度凸显出来。方言+Trap,这是最 Fresh 的中文说唱音乐,这是川渝地区的说唱歌手们努力打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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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style 到底会不会

《中国有嘻哈》上,吴亦凡的一句 “还有 Freestyle 吗?” 瞬间成为了朋友圈的新话题点。对于早期的中文说唱歌手来说,“ Freestyle 不仅要有,还要厉害!” 即兴 Freestyle 是他们立足和成名的关键。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大家对于 Freestyle Battle 比赛的兴趣程度甚至高于 Rapper 们自己原创音乐。所以一系列 Freestyle Battle 比赛应运而生。诞生于 2002 年的Iron Mic是中国最早的 Freestyle 比赛,这十几年间,Iron Mic 都是中国 Rapper 试金石。无论是最早的王波、竹游人;还是中期的 Big Dog、Nasty Ray、还有后期的马俊、派克特,都先后在这个比赛里证明了自己。现在《中国有嘻哈节目》中很多歌手都参加过 Iron Mic。比如非常受欢迎的 PG ONE、布瑞吉、辉子、黄旭都进过全国决赛,小青龙拿了最近一届的全国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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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 Iron Mic 的水平质量在 2012 年之后持续下降,但是其中很多场经典赛事值得我们去挖掘。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中国有嘻哈》海选赛的一个台湾说唱歌手 MC茶米。虽然在有嘻哈里表现不佳,但是茶米却是第一个让人们通过 Freestyle Battle 的台湾说唱歌手。茶米参加了 2005 年的 Iron Mic,基本上每一场都是绝对优势胜出。 Freestyle Battle 的重点不仅仅是你怎么用自己的说唱去击败对手,更重要的是你如果抓住对手 Verse 的点给予回击。茶米最厉害的地方就是 Diss Back,每一轮都能利用上一轮对方歌词的漏洞,并且迅速反应回击。这不是靠背几段炸的歌词就行的,后来看过很多 Freestyle Battle,有些就是惯用的套路和歌词。在 Freestyle 上,茶米有绝对的实力,但是茶米并没有好好地做音乐,在中国有嘻哈的舞台上还是呈现出十年前的状态,所以不能通过也是非常正常的。除了茶米之外,还有 2010 年的 Iron Mic 的冠军马俊。因为涉及到攻击,所以在 Freestyle 中会出现非常多的脏话和粗口,虽然这些粗口都是攻击点,都是 Punchline,但是不带脏话的攻击更容易说到人们心里。马俊的对手大卫 Battle 能力很强,节奏很快,Flow 也很稳,两个人比了五轮才分出胜负。马俊胜利的意义是告诉大家,你不说那些脏的、难听的话,也能赢得比赛,并且赢得更高级。如果 Iron Mic 还要选一个无冕之王的话,那应该就是西安红花会的贝贝,虽然连续包办了几年西安赛区的冠军,但是在全国赛上都铩羽而归,有人说是运气不好,有人说是黑幕,但是贝贝的词汇量和 Freestyle 能力绝对是超群的。这几个人的比赛视频你们都网络都能搜寻看到。强力推荐茶米那一场决赛,绝对是 Freestyle Battle 比赛中的经典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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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 Iron Mic,中国的各个地区也都开始自行组织 Freestyle Battle 比赛,比如北京的 Section 6、东北的问鼎关东、西安的地下八英里、云南的 KOB 等等。Freestyle Battle 比赛在中国最后的巅峰赛事应该是 2015 年西安的红花会干一票 Freestyle Battle 比赛。在 Iron Mic 每况愈下的时候,干一票的出现基本上集合了新生代中最出色的 Battle MC,所以在众多 MC 中脱颖而出的是谁呢?就是现在有嘻哈上大受欢迎的 PG ONE。这一届比赛哪几场比赛值得关注呢?看 PG ONE 所有的轮次就可以了,如果非要推荐一场,那就是复赛对 MC 干爆你。PG ONE 不但反击给力,而且多次猜到对方的韵脚。说明一些 MC 在 Freestyle Battle 比赛之前真的会背段子。这一场比赛对于 PG ONE 的意义不仅仅是拿了冠军,拿了一万块奖金,更重要的是加入了红花会,开始转型专心做音乐,不再只是一个 Battle MC,所以在《有嘻哈》节目里,你能看到了这样一个综合实力都很出色的 PG ONE。干一票之后,比较大型和有影响力的 Freestyle Battle 就很少出现。Freestyle Battle 比赛的越来越少也说明说唱歌手们开始认真对待做歌做音乐这件事。因为 Battle 这件事上只能凸显 Rapper 的某一方面能力,你 Battle 时候的歌词不会被人传唱。如何做出让人记住的单曲和专辑,才是体现了出一个优秀说唱歌手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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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style Battle 比赛关注度越来越低是不争的事实,海峡对岸的台湾研究出一种新的 Battle 玩法,他们举办了一个叫 Diss RBL 的赛事。和传统的 Battle 赛事不同,Diss RBL 是无音乐伴奏,比赛选手 acappella 清唱。还有不同的地方是比赛之前双方都知道对手是谁,可以事先准备好歌词。与 Iron Mic 这类传统比赛不一样的地方是,所以选手都是俩俩分组,胜利只以单场计算 ,而不像 Iron Mic 一轮一轮地晋级,然后决出冠军。Diss RBL 更偏向于一种表演方式,因为双方都提前准备好歌词,所以至少能保证 Rapper 能说出一段完全的 Verse。因为在太多 Freestyle Battle 比赛中,很多歌手因为实力不够或者紧张,说不出话来,让人们度过尴尬的 45 秒。Diss RBL 比较值得看的几场包括熊仔对韦德、喇叭嘴对秋僧还有八八男对韩森。Diss RBL 的形式在国内也流行一段时间,比如云南的 KOB,中国有嘻哈里的黄旭在 KOB 比赛里贡献过两场表演。还有西安 “强词夺理” Battle 赛上贝贝和马思唯的巅峰对决。大家都在讨论说唱中的单押双押,贝贝在这场对决已经玩到五六七押,确实不是一般 Rapper 可以达到的。除了他们俩的对决之外还推荐他们俩的一首合作歌曲《Tru Master Remix》( 伴奏采样了美国纽约说唱歌手 Pete Rock 的《Tru 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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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中国有嘻哈的上部分内容先写到这里,下部分内容我们会继续为大家分享中文说唱的发展过程中发生哪些有对抗性的 Diss 事件,哪些人和组织在早年间从各个方向推动 Hip Hop 在中国的发展,还会为大家分析中文说唱在中国如何走上主流之路。更多内容,我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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